“最近港口黑手黨首領正在全力剿滅赤發的孩子。”
森鷗外面上沒有波瀾,仍舊不緊不慢的處理男人胸口的刀傷。
“是因為什么呢?”
“車子被淘氣的孩子刮花了。”
粗獷臉蛋的男人緊閉著眼,沒有打麻藥的縫合傷口也沒哼一聲。
“我這兒可沒有不交錢就心平氣和治療的前科,您可是第一個。”
醫者淡淡的說著,故意似的用沾了酒精的棉花刺入傷口旁破開的皮肉。
“嘶……我這不是給你說了近來的事嗎?呦唔!痛痛痛……輕一點啦……”
“裝什么呢先生,剛剛無麻藥縫合傷口時大氣都沒喘一下,若不是您和我正談著話,還以為自己是在對著仿真娃娃治療……嘖,這娃娃還一點兒不符合審美。”
而且就算不說所謂的‘近來的事’,森也早就聽聞過相關的說法。看這家伙還有點兒用處,也就不再和他計較錢的事了。
“還真無情啊醫生……不過最近真的有個很有趣的小道消息噢……”左眼有一猙獰刀疤的男士終于睜開了他漆黑深邃的眼,興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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