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的長發依舊未剪半分,已經達到了后腰際、臀部以上的位置。清晨十分時,被太宰用黑色的發帶好好的綁在了腦后,梳了一個低馬尾。
男人割破瘋言瘋語的先代喉嚨時還在笑著,眼里濃濃壓抑的憤怒和悲憫讓人看了心驚膽顫。花壁上濺射的是先代動脈里噴出的煙花、臉上余留的血漬斥責他的狠辣。這樣的森卻偏過頭沖著站著的少年柔和了姿態。
“先代因病而亡,太宰君會怎么結束自己的生命呢?”他問。
太宰治的眼里混著濃稠粘膩的東西,鳶色的眼里陰暗無光泛著人血一般的黑紅。
“排除被森先生割破喉嚨的死法。”
“呵……過來,孩子。”
森鷗外嗤笑一聲,招呼太宰來到他的旁邊。
瞬間太宰治想了很多。無非是森鷗外把他滅口,又或是威脅著讓自己協助..他當然會答應也會全盤接受。死亡是他夢寐以求的,而走上主世界自己的道路加入港黑,則是讓計劃的第一步完美進行。
唇上覆蓋的溫暖讓太宰思考可能性的大腦一片空白了,熱乎的舌撬開牙關,口腔中侵入了一股甜蜜而成熟的氣息。他的鼻尖聞到了森先生身上淡淡的茶香味兒…苦澀混合在里面、還有種難耐的血腥氣。
“我不舍得你死去,太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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