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呢?
為何他會被魔人如此侮辱。
森鷗外捂住眼睛,不堪的身體承受住青年緩慢的沖撞。這對于人至中年的他來說,下身一緩一緩的疼痛是莫大的羞恥,這是碾壓男人尊嚴的一種行為,而面前這個穿戴仍很整齊的青年卻把這當成了玩鬧一般。
此時此刻,他的忍耐已經(jīng)接近了極限。不論怎樣,被侵犯的事實都在他的腦海里叫囂。
他總該想到,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的。只是這個叫森鷗外的男人總是忽視掉罷了,在年輕時忽略掉戰(zhàn)場上士兵對他那種暗帶瘋狂與侵略氣息的眼神,在做醫(yī)生時忽略身邊的垂涎,甚至當上高高在上的首領(lǐng),他也沒能明白太宰治膩味的猶如謊言的話語意味著什么。森鷗外對這方面似乎分外的遲鈍,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之大呢。
就是源于這份遲鈍,才給了費奧多爾可乘之機啊。在達成目的的同時,也能滿足自己的欲望,既然能夠簡單的達成,那又為何不去做呢?
魔人咬住他的喉結(jié),溫熱的舌頭舔著對方的皮膚,惹得他的一絲顫抖。靈巧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拉扯他的乳頭,像是把那個東西當成了玩具一樣放肆的玩弄。
“……。停、停下。”
森鷗外抗拒這種酥麻的無法抑制的感覺,就連被青年的肉棒抽插的后穴都泛上一股子陌生的快感,這讓森鷗外恐懼的睜大了眼眸,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然而被注射了藥物的身體軟綿無力,做什么也無濟于事。就連作為底牌的小愛麗絲,也被這種藥物一起抑制了。
“勸您乖一些哦,人類的交配會讓雙方很舒服的。”費奧多爾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紅暈,俊秀的少年般的臉龐,顯然和粗魯?shù)男孕袨榉浅2环斎唬@也算不上粗魯啦,畢竟他這個好心人大發(fā)慈悲的為面前的人做足了前戲,也幫他把小小的后穴擴張了啊。
“……真是、無恥……你這個陰溝里生存的老鼠。啊……唔嗯,停、”忽然襲來的殺意被費奧多爾輕松的化解。
多么容易,只是胯下的幾次撞擊,就讓這個陰沉狡猾的港黑首領(lǐng)潰不成軍。那個太宰治,都沒見到過這副光景吧。
后穴被一下一下沖撞著前列腺,甚至在森鷗外逐漸有些意識不清的時候被迫換了個體位。
后入的姿勢讓森鷗外更感羞恥,意識也更加清醒,這樣的后果就是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那個狠狠進入的肉棒上,本不能用來承歡的地方被迫張開了嘴巴容納碩大的物件,快感像是潮水一樣涌入整個身軀,使他在魔人進入到最深處的時候混合著‘啪’的一聲卵蛋拍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吐出紅艷艷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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