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晶子。停下——”森鷗外揪住與謝野晶子的頭發,用手卡住了她的嘴。晶子還在重復著撕咬的動作,強大的咬合力下森鷗外感覺到了皮肉被撕扯掉的痛楚,他的手也因此被鮮血染紅。
昏暗的環境,這里是適合干壞事的地方。fork都是天生的犯罪天才,就算是晶子這樣心懷善念的女孩兒,在理智崩塌之下,也憑借著潛意識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去吃掉獵物。
她會很愧疚,被綁在醫務床上的時候她還在流眼淚說“都是我的錯,我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士兵們都會怕我了吧……”
森鷗外面無表情的給她打了鎮定劑,與謝野晶子的表情逐漸變得空洞,她靜靜的眨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總算是安靜了許多。
“沒關系。我會給你擺平,與你的異能力相必,這點問題不算什么。”森鷗外說。
“畢竟是晶子,就算是吃到瀕死,cake也能完好無損不是嗎?”
森鷗外太冷酷了,這也是最后與謝野晶子毫不猶豫離開他的原因。
在理智和現實的交錯之下,與謝野晶子的精神狀態變得岌岌可危,送她金屬蝴蝶的那位士兵自殺而死,身為與謝野最后精神支柱的那位士兵cake也漸漸的萎靡成了木偶一般的存在,晶子再咬一口手臂上的血肉,那種味道成為了爛蔬菜的怪味兒。
壞掉了,弱小的cake徹底壞掉了。
戰事失敗,只有森鷗外一個人算是‘安然無恙’。士兵們死的死殘的殘,最后能夠回到家鄉的僅僅不足五十人,與謝野晶子被探查到fork的身份關進了監獄里。于是,脫身的只有他一個人,但森鷗外知道他其實落入了更深的煉獄。
&,在橫濱似乎無處不在,明明是稀少的群體,卻總是出現在森鷗外的身邊。他的理智,他的目標,他的欲求被挑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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