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太宰治懊惱的吐出森鷗外的東西“只有我能夠體會到‘幸福’豈不是太自私了嗎?”
森鷗外搖了搖頭,他的義眼被眼皮遮蓋了一半,右眼活生生的紫眸也被遮蓋了一半,口型對著太宰治‘沒關系。’是這個意思。
亦或者他是另一種意思‘怎樣都好。’
太宰治自私的笑了出來,他的自私也是迫不得已,無法放棄快樂的感覺,無法脫離墮落的美妙。
“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啦。”
安全屋中暗無天日,喜歡和‘怪物’做愛的太宰治的心理森鷗外是無法探尋的。
穴肉被鑿開后再怎么痛苦也不會有血液出現,太宰治的眼中也看不到血液的顏色。
一抽一進之中,所有羞恥的動作都被太宰治一并控制著,包括被操的腳趾蜷縮,高潮的反應,都是太宰治根據黃片和黃書上的描述模擬出來的。反應是不重要的,太宰治可以幫助森鷗外做出來,肉棒進入穴肉里面的溫度才是重要的。那種足以融化一切的體溫,就算是干燥的,也讓太宰治有著無盡的滿足,空虛感可以讓性愛來填補。
潤滑油是必不可少的東西,森鷗外的后穴里面無法分泌有助于性愛的腸液,但太宰更習慣被濕漉漉的腸壁包裹的感覺。他污穢的左手總能拎著一小袋潤滑油,毫不在意的哼著歌,打開安全屋的門開朗的說一句:
“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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