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是日本橫濱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哦,你們怎么不放尊敬點啊,你們這群人渣……”
“哈哈,別開玩笑了,這完全就是我們的肉便器嘛——”
一個光頭漢子用屌拍了拍森鷗外的臉,森鷗外下意識的張開嘴,吐出紅艷艷的舌頭,看起來是被調教透了,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要狠狠夾住新人的肉棒哦,看看新人到底能堅持多久~”
太宰治應和著微笑,他忍住心中不斷燃燒的怒火,壓抑的手背都出現了青筋,但他裝著人渣的表象,說出了冷酷的話“呵呵,我會比你們任何一個都強悍哦。”
“別吹牛啦,你這瘦弱的身板一看就虛的不行……”旁邊的男人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
為了實施下一步的計劃,太宰治忍住沖擊淚腺的情緒,拉開了皮帶,用手勾著內褲,彈出了自己的那個東西。
他掐著森鷗外被無數人掐過的紫紅的腰,一個狠心,在森鷗外迷蒙的眼神下,混合著骯臟男人們的精液,插入到了森鷗外有些外翻的后穴。
太宰治聽著旁邊男人們的起哄聲,無非就是說他有點兒溫柔了,亦或者嘲笑傳教士體位太傳統了,又或者調侃的夸獎他的雞巴還算合格,他們一點點也不可憐森鷗外。也是,這群人沒有腦子,只是由報復、欲望、愚蠢結合而成的混合精液腥臭味道的軀體。
漸漸的,太宰治聽不見那群人的聲音了。他抽插著森鷗外酸軟的內壁,感受其他男人感受到過的火熱的溫度,這時候透過森鷗外幾乎沒有意識的蒼白的臉上,太宰治才深切意識到了這個人還活著這樣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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