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請再用力一些……紅葉君。拜托了。”
接受事實,亦或者嚼碎事實。
“是,鷗外大人。”
在幾乎一天一夜的混亂之后,森鷗外有了喘息的余地。在醫(yī)生判斷他的【病情】至少能夠緩和三天后,他不顧阻攔坐上了首領(lǐng)辦公室的座位。
很難受,只是坐在座位上屁股就火辣辣的。軟綿綿的墊子也不能消減那份痛楚。只是痛苦就算了,更加讓森鷗外難以忍受的,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感。里面如果沒有東西,就想要找一個粗大的東西裝滿。作為首領(lǐng)也作為男人的他竟然如此、這樣不是很可笑嗎?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處理文件,蓋章。處理文件,蓋章。處理文件、蓋……蓋章。
那么多的文件需要處理,森鷗外趕走了任何想要幫忙的人。他吐出來的話不是惡毒的滾,而是溫和的“沒關(guān)系哦。這是首領(lǐng)的職責,本就是該我努力的事情。”
多虛假呢,這是組織的奴隸為了維持可憐的面子而做出的偽裝。
空虛,難過,難堪。
森鷗外怎么不惱火呢。但他無法對愧疚的垂下頭的中原中也發(fā)脾氣,也無法對畢恭畢敬狂熱又崇拜的對待自己的梶井基次郎發(fā)難,自然也說不出尾崎紅葉什么不是。所以首領(lǐng)的磨難只能自己消化,失去的記憶所造成的結(jié)果也得他一并接受。想開點兒,不過是身體壞掉了,但他如鉆石般堅定的內(nèi)心永遠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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