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森鷗外被兩個男人架著去了一個地方。他能感受到地面的冰涼,木制的地板有著粗糙的地方,劃蹭著他的皮膚。
哪里都不太舒服。
“接下來是壓軸商品哦、”
森鷗外的感官被放大了數十倍一般,前方主持的喊聲刺激著他的耳膜,森鷗外忽然有種不真實的隔絕感,他好像變成了臺下的觀眾一般,看著前方被幕簾遮擋的貨物,內心懷著閑適的感覺……而想到自己如被觀賞打量的猴子一般的現狀,心臟不由自主的加快頻率的跳動。
他、他現在、真的、很想把周圍的家伙,甚至臺下的人們全部用手術刀劃開脖子上的動脈。
“是非常極品的性奴隸,天生是被男人使用的貨色,當然有興趣的夫人們也可以買來試試哦——現在、貨品展示!”
幕簾被打開。
森鷗外知道自己在一個很大的臺子上面,自己的頂上方在幕簾打開的一瞬間就應該放上了燈光,盡管眼睛被眼罩覆蓋,但是還是感覺燈光刺疼了眼睛。
自己就這樣,穿著不知道怎么樣的皮質服裝,裸露著大腿跪在地面上,手腕也被束縛在背后。
不能觀看,不能說話,脖子上的鏈條還被一個不知男女的家伙扯著。
臺下會有多少人呢?多少人看著他這種狼狽不堪的姿態,又有多少人是港口黑手黨的親密客戶,恰巧的見過他又認出他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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