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課結束同學們都離開了,江御成功用他拙劣的表演氣得宋恩河眼睛都紅了。
“你在可憐我嗎?!”
這次輕易就把江御摔翻在軟墊上,宋恩河擒著江御的胳膊,感覺比以前還要生氣。要知道以前他試圖用這招擒拿摁住江御的時候,江御總站在原地跟個石墩子似的,從沒讓他得逞過。
但現在,江御老老實實被他桎梏著躺在軟墊上,可那張臉還平靜無波的。他實在是氣急了,撒開江御的手蹭得站起身,抬腳踩在江御臉上,惡狠狠地瞪眼,“你看不起我嗎!”
被氣急敗壞的少年踩了臉,江御的面色終于稍稍松動了。要知道自由搏擊課的規矩,對練的學生都是只穿著運動服,在軟墊上不能穿鞋的。
于是現在他垂眼就能瞧見少年那只細白的腳,他還想看得再仔細些,氣惱的人已經用腳抵著他的下頜逼得他揚起頸子來,“你想讓著我是吧?那正好!”
話音一頓,宋恩河的腳便順勢下滑了。他控制著力道,腳尖從男生脖頸上滑過的時候還算輕柔,可待到隔著薄薄一層運動服踩在男生胸膛上,他便惡意的加重了力道。
他有些矛盾,既因為終于將江御踩在腳底而暢快不已,又因為知道這是江御讓著自己而很是氣惱。
但終究是虛假的快意占據了上風,他得意的掀起唇角,沒能注意到江御喉結急促的滑動了一瞬,只語調輕快道:“那就讓我拍下來,你被我踩在腳底的樣子。”
“待會兒再拍,你想拍什么都可以。”
“說什么呢……誰準你抓我了!”
腳腕被一手擒住了,宋恩河感覺到危險下意識想要后退,可只踉蹌了一瞬,沒能成功將腳從江御手里抽出來。好不容易穩住身子,他擰緊了眉頭瞪著江御,心里為江御手心滾燙的溫度而困惑不已,可面上只滿是不耐煩,“快點松開,你自己愿意被我踩著的!現在又是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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