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實在是忍不住了,偏頭點了支煙抽一口,這才在吞云吐霧的間隙對余境道:“衣裳也脫了啊。”
宋恩河啞了一瞬,極盡委屈的瞧著柳葉,然后在心里罵了句臟話。
“他絕對在罵你。”
宋恩河惱了,回頭狠狠瞪著余境,“你又有什么異能覺醒了還不匯報!”
柳葉悶悶地笑出了聲,惹得宋恩河雨露均沾回頭瞪他,這才又將香煙挪開一點,大發慈悲地解釋:“不是,那種東西……真的不太需要。”
年少時候就經歷了末世降臨的人,之后幾年時間都老老實實躲在基地里求保命,根本沒什么社會經驗,以至于什么都遮掩不住。
在心里罵人的時候,那么幾句簡單的臟話簡直像是從眸子里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敲在他身上,不痛不癢。好色的時候,那就更簡單了,眼睛直接長在他身上,又騷又新鮮。
“你乖乖的,我們今天就輕一點,好不好。”
柳葉捉著少年的下巴去吻那兩瓣軟嫩的唇,舌尖剛一舔過齒列,就被抵著肩膀推開了。尤不老實的人睜著雙羞紅的眸子瞪他,明顯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兒了,只因為他嘴里的“我們”而羞惱,“我沒有答應要一起做。”
柳葉于是不說話了,只任由余境將懷里人抱走,而后按得跪在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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