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實是尿在了盛銘身上,宋恩河羞得止不住哭聲。這時候盛銘還將他往懷里拉,伸手揉了揉他真正變得臟兮兮的小屄作勢要往里操,急得他嗚咽著去推盛銘的肩膀,“不行、現在不行!小屄不能操……臟死了……!”
“你也知道臟死了,嗯?”盛銘薄唇輕抿,面色緊繃著,只眼里洶涌的欲望讓他無法裝得那么妥帖。他摟著宋恩河的屁股,一邊揉弄一邊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架,“蹭得我雞巴上全是你的水,甚至尿在我身上,現在還不給操了?”
“誰給你的膽子?”
罪行被挑明了,宋恩河紅著臉蛋,終于開始后怕。他被架在雞巴上頂著屄口,明明剛高潮過的小屄卻還不知足的含著圓碩的龜頭試圖往里吃,那股子騷勁羞得他自己都紅眼,“我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嘴上在認錯,但宋恩河心里是不服的。他覺得這是盛銘的陷阱,盛銘在詐騙他,明明剛剛老老實實躺著讓他為所欲為呢,現在居然跟他找茬。
他意識到男人是真的信不得了,愁眉苦臉,眼尾都很喪的耷拉著,直到盛銘來掐他下巴。
“怎么就不敢了,你在說什么?或者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宋恩河委屈的抹眼睛,“我下次不蹭了,但是也是你說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自己說的話……”
盛銘言而無信,但宋恩河覺得自己不要跟他計較了。他以后可以不蹭盛銘的雞巴,換一個,柳葉應該也會讓他騎著……
“宋恩河。”
又被連名帶姓地叫了,宋恩河身子一顫,抬眼就發現盛銘的眼神已經冷到極點了。他愣怔一瞬,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你又看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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