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河噤聲了。
但凡薄耀回來不是直接揍他,他都能問問消息來源可靠嗎。可眼下屁股已經被打腫了,按在后腰那只手還沒有松開的意思,他只能吸吸鼻子,試圖倒打一耙,“那難道怪我嗎?”
薄耀一愣,顯然沒料到是這么個展開,“你說什么?”
“你忘了你婚前合約寫的什么了?”宋恩河握拳,試圖給自己信心和力量,“你寫那種東西,我當然會覺得我們總歸要離婚的。那我早打算一點,難道有錯嗎?”
宋恩河說話時可憐巴巴,但薄耀心如明鏡,已經意識到宋恩河表演型人格開始運作了。
誠然,他承認自己在網上抄的婚前協議其中有一項刻薄了點,但他絕不相信宋恩河只是未雨綢繆而已。
“你他媽都想好要包個男大了!還擱這兒跟我演是吧?”
薄耀厲聲反問,看著宋恩河意識到不對揪著床單就想逃,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按住,這次是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得嫩紅的小屁眼當即夾緊了。
宋恩河被抽得哭,但薄耀一點沒心軟。他甚至沒有告訴宋恩河,一聽那抽抽搭搭的聲兒他就越發控制不住手,只接連幾個巴掌打得那只嫩屁眼也紅腫張開了些,還不忘接著算賬。
“離婚?買個島?包個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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