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河繃著臉蛋,試圖讓薄耀知道自己是真碰不得了。可薄耀眼都不眨,直接一把將他按懷里,大手掰開他的屁股直往腿心伸,最后下流至極的摸了他的穴。
“這不是沒有被掏空?”
一聽這話,宋恩河還反應(yīng)了一下,待到意識到薄耀說的是他屄里的精液,臉蛋登時就燒了起來。原本粉白的面頰很快漲紅了,他瞧著薄耀說不出話,只被摸得嚶嚀一聲后趕忙咬緊了下唇,可糟糕的是穴口濕熱敏感的軟肉被弄得輕微瑟縮,細密的快感伴隨著酸脹蔓延出來,讓他直不起腰。
薄耀靠坐著,宋恩河被弄得趴他懷里,睜著一雙杏眼很快變得濕漉漉了。
看著宋恩河咬著下唇在忍耐呻吟,他一掀眼皮子,心里納罕,不明白宋恩河怎么比做的時候還不經(jīng)逗。他困惑,但手上動作不含糊,中指直接插進宋恩河屄里攪了攪里頭的精液。
已經(jīng)帶著人回家了,但薄耀還故意把自己的東西留在宋恩河身體里。走的時候他只草草給宋恩河擦了擦,里頭射得深的他也不掏,只將人裹著帶出來,回家便又進了房間。
自己的精液在那口嫩屄里留了許久時間,仍舊溫?zé)岬臇|西,宋恩河一掙扎便順著緊窄的陰道往外流淌蜿蜒。薄耀手心沾了些,黏膩濃稠的東西被他悉數(shù)抹在宋恩河的屁股上。
宋恩河一驚,回頭看了看自己屁股,沒忍住,又撐著薄耀的腰腹起身看了看薄耀,發(fā)現(xiàn)兩人的不同之處,他急得去掐薄耀的脖子,“你光知道自己穿內(nèi)褲,不給我穿!”
“嘖,別鬧。”
一把擒住了宋恩河的腕子,薄耀話還沒說完,便聽著宋恩河又嚶嚀一聲。潮紅的臉蛋飛快漫上羞恥,他瞧著那雙顫抖的濕紅的眸子,眉頭一挑,故意挑白了道:“看,又流出來了吧。”
實在是不想對上薄耀那副嘴臉,宋恩河索性直接埋在了薄耀懷里。他顧不得臉蛋都貼著薄耀的胸膛了,只被迫感受著熱流順著敏感的肉穴往外淌,于他而言過于怪異陌生的感覺叫他羞得面紅耳赤,雙腿都不自覺地夾緊了薄耀的腰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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