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境!你白癡!我要把你的頭、呀啊……別舔那里!”
原本黑狼的爪子搭在性器上還只是羞恥,雖然尖利的指甲頂著柔軟的褲子戳在腿心叫人有些害怕,但等到褲子被鋒利的狼爪撕扯開,濕淋淋的粗糲舌面緊貼著他腿心嬌嫩柔軟的穴舔舐過去,他登時嗚咽一聲,差點就那么丟臉地射出來。
最私密的地方被黑狼的舌頭舔過,宋恩河羞得身子都在發顫。他嗚嗚咽咽地哭,腦子熱脹不甚清醒,只覺得應憑川真是有一雙慧眼。
余境真的是個舔狗。
幾片破爛的布料搭在身上,又在顫抖之時緩慢滑墜下去,白皙細瘦的身子徹底暴露出來,被黑狼的爪子按著一腿撐開了些,腿心那股騷甜的氣息就真的毫無遮擋了。
不可否認黑狼就是被那股氣味引誘了。
畢竟他作為人的意識此時是所剩無幾了,做事情全靠著本能的沖動而已。舌苔從少年白嫩的肚皮上舔舐過去,那股腥甜的香氣就隱隱浮動出來。他循著往下,撕開少年的褲子,在黑夜中仍舊能夠視物的雙瞳叫他得以看見雪白的陰阜。
他齜著牙輕嗅,終于得以確認就是那里散發出叫他躁動的腥甜來。于是順從本能伸長了舌頭舔舐上去,而那兩瓣肥軟的肉唇居然會順勢朝著他張開,明顯也是他無法猜透的。
只是花谷終究朝他打開了,兩瓣飽滿軟嫩的肉唇朝著旁側張開,內里就含著一包讓他無法冷靜的汁水。他先是急躁地跺了跺腳,等到舌尖再次從那處舔舐過去,少年的淫叫和顫抖的身子便讓他更為躁動了。
粗長的狼莖終于伸了出來,甚至是再度膨大了,猙獰可怖的龜頭底下,冠狀溝那一圈長滿了鬃毛,是但凡房間里有點光亮,能夠叫少年看見,便會嚇得人哭著逃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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