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惱許久,終于鼓足勇氣,向柳葉坦白,“他打我屁股!”
“……什么?”
眼前的少年看樣子是已經(jīng)憤恨極了,說話的時候雙手都緊緊握成拳頭。但一聽那內容,柳葉眉頭高高挑起,幾乎要懷疑自己是聽力出了問題。
只很短的時間,少年已經(jīng)失去耐心,像是為他沒有明確的表達出相信而著急,抓著他的胳膊苦著臉重復,“他真的打我屁股了!”
這次是真確定了聽力是沒有問題的,于是柳葉張開唇瓣想要說話,但話沒能說出口,最終還是先舌尖繃緊了抵著后槽牙舔過去。
他反拉住宋恩河的手,說話的時候微微低著頭,讓宋恩河可以不用費力的仰頭瞧他,“他打你屁股?”
柳葉語氣莫名,但宋恩河根本無暇顧及了。他重重地點頭,因為想起來昨晚是怎么被欺負的,羞惱地近乎想挖個洞就地鉆進去。
但為了讓柳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與惡劣性,他忍著趕緊逃跑的沖動,對柳葉道,“他真的壞透了!是不是?”
“是,確實是,那個姓應的可真是壞透了,妥妥的人渣啊。”
柳葉在附和自己,這下反倒是宋恩河變得有些不自在了。他害怕柳葉太正直,會因為自己被欺負的事情對應憑川有成見,那萬一日后柳葉和應憑川沒辦法走到一起,他肯定是要負一份責任的。
想到這個糟糕后果,宋恩河清了清嗓子,試圖挽救,“那倒也沒有人渣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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