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你!嗚……是你自己非要碰的!”
宋恩河身子發顫,腿根的軟肉都在情欲之下痙攣抽搐。他揪著床單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被應憑川淫弄,半邊潮紅臉蛋露出來,混亂的淚痕都襯得那張臉蛋有些淫亂。
“你別碰、哈啊!不要揉我……幫我拿出來吧,嗚嗚嗚川哥幫幫我,真的要被插壞了……”
秀挺的粉莖被剝得露出頭來,應憑川像是不知道宋恩河在使性子,真就松了手。他瞧著宋恩河明顯變得不滿足的臉蛋,輕輕嗤笑一聲,激得羞惱的少年炸毛沖他叫囂,他便趁機抽得那只屁股啪啪作響,讓騷紅的穴含著冰柱反復吞吃,最后前端的陰莖都在這刺激之下射了出來。
精液特有的腥臊氣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宋恩河大腦空白了一瞬,待到反應過來自己是屁股吃著冰柱就射精了,急得嗚嗚直哭。他徹底軟得趴在床上了,可屁股里的東西還沒能退出去,他伸手想要抽出來,又羞得不敢碰,最后只擒著應憑川的胳膊撒氣,“都怪你,全都怪你!你用壞東西插我屁股……嗚、屁股都被插壞了!”
“這就是壞東西了……那這個呢?”
應憑川的聲音停頓一瞬,終于把已經細了不少的冰柱抽出來。宋恩河還沒來得及問問這是什么意思,便被另一根熱燙的東西抵住了穴口。仍舊冰涼的穴眼淺淺含著圓碩的滾燙的肉物,他猝不及防嗚咽一聲,待到聽見身后男人低啞的悶哼,大腦像是突然活絡過來。
沒回頭,便反應過來那是什么東西了。
反應過來了,宋恩河便抓著床單試圖往前爬。他想躲,可被頂著的屁眼又像是有別的想法,酥麻的癢意讓他不自覺地小幅度搖晃著屁股,像是因為吃過了冰涼的東西,急需換個熱燙的來緩一緩。
但宋恩河掙扎得厲害,可不敢吃應憑川的雞巴。
會被趕出去的,他這樣堅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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