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樣的精致甜品一一被送進了嘴里,小巧的不占肚子的東西,令人驚艷的味道像是他味蕾上開出層層疊疊的花來。他狀態直線上升,先前的疲累被一掃而空,連帶著想起來薄耀,都沒能影響他的好心情。
一想起薄耀,宋恩河看了看手里的小蛋糕,突然想起來薄耀好像也沒吃什么東西。今早薄耀起來的時候面色很難看,來到莊園就連小湯圓都沒吃一點,現在又被堂弟拉去議事……
宋恩河眨巴眨巴眼睛,又咬了一口被冰鎮著的巧克力。絲滑的黑巧在舌尖稍稍化開些,馥郁醇香的苦澀之后卻是讓他眉頭一跳的甜。
薄耀什么的很快被拋之腦后了,宋恩河看著那枚巧克力,試探著再咬了一點,果然就露出來一層琥珀色的糖殼,櫻桃酒的香氣已經從糖殼碎裂的地方溢了出來。
是酒心巧克力。
料想不同造型的巧克力應該是用不同的酒制成,宋恩河挨個嘗過去,朗姆酒、伏特加、威士忌,烈酒的辣和黑巧的醇香中和了糖殼的甜膩,從舌尖爆發出來的極具層次的美妙滋味讓他愉悅的眸子都微微瞇了起來。
手里的酒杯不知不覺見了底,萬幸是宋恩河還有自知之明,不至于因為喜歡酒心巧克力的味道就去嘗試蒸餾酒。他招手讓侍者送來一杯甜紅,锃亮的銀托盤停在他面前,侍者看著他,像是有些為難的問他感覺還好嗎。
感覺還好嗎?宋恩河感覺現在就是自己今天最好的時候了。
他點頭,取過一杯酒,讓對方看自己雪白的臉蛋和睜大的眼睛,“你看我像不好嗎?”
侍者為難,沒有說出話來。
只是當他轉身想要去后面庭院送酒的時候,站在長桌邊的人又叫他,“薄耀去哪里了?我得給他送點吃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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