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耀呼吸一滯,已經想到這一幕萬一被人發現該有多可怕的后果。他很快和堂兄告別,給特助使了眼色,然后快步走到長桌盡頭,捉著正躲在角落吃小蛋糕的人咬牙切齒,“你就這么想吃自己的席是不是?”
宋恩河茫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暴露的。他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來,想要看看難道除了他就沒有人再動桌子上的小蛋糕了嗎。
結果視線轉了一圈,發現先進來的人多半都是在寒暄閑聊,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手里拿的清一色的酒水飲品,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社交專用微笑,真就沒人吃蛋糕。
他悵然,頂著薄耀的瞪視又咬了一口小蛋糕平復心情。感覺到奶油沾到唇角了,他下意識想伸出舌頭去舔,臨了卻又想起來昨晚薄耀說的話,于是不情不愿用手抹了去,用舌尖裹著指尖舔了舔。
那動作快得攔都來不及攔,薄耀快要窒息。
“我太餓了,今天都沒有早飯。”
他咕囔著,說話的時候垮著臉,能夠看出來早起又沒有早飯于他而言是多大的創傷。
薄耀噤聲一瞬,最后破罐子破摔,命令宋恩河趕緊塞兩個小蛋糕進嘴里去,然后收拾收拾準備和他一道去前廳接人。
宋恩河如蒙大赦,索性拖開一張椅子坐下。他手里拿著咬了一半的小蛋糕,視線在長桌上游移,最后扯著薄耀的衣袖指了指不遠處的花型糕點,“那個也來一個。”
薄耀瞪他,他還委屈,“你不是說可以吃兩個?”
薄耀懶得解釋自己說的吃兩個并不包括要讓他服務,他不想跟宋恩河多糾纏,因為宋恩河氣人的時候還很天然,他自認是比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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