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周臨朔干的?林霖在被迷暈過去前這樣想到,只是那藥效又急又猛,他一下子就沒了意識,無力軟倒在身后那人的懷里。
再次睜開眼,林霖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床上,渾身涼颼颼的,估計是被脫光了衣服。
他的眼睛被人用布蒙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見,四肢被鏈子連著鎖在床角,嘴里被堵上了一個口球,皮質系帶牢牢地固定在腦后,他的舌頭被口球壓住,無法吞咽的口水只能順著嘴角流到床單上。
突然,他聽見身前傳來皮鞋踩上瓷磚的聲音,噠噠的聲音格外清脆,原來這房間里有人。
會是周臨朔嗎?雖然他已經有些上頭,秀氣的陰莖半勃著,但要是被什么來歷不明的人上了,他可不樂意。
還沒等他糾結完,就聽身前的人輕笑出聲,林霖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才松了口氣,果然是周臨朔,那就好。
他安靜地聽著周臨朔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女穴條件反射地收縮著流出淫水,潤濕了逼縫,期待周臨朔能帶給自己驚喜。
“怎么這么騷啊,沒人碰也能流水。”周臨朔調侃道,聽起來心情還不錯。
林霖感覺有什么涼涼的東西蹭上了自己的陰莖一上一下地磨蹭,質地有點像皮革,癢癢的。
“啪!”半勃的陰莖忽然被抽了一鞭,林霖毫無心理準備,吃痛地一縮,被打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不過很快又變成了酥酥麻麻的快感,流過四肢百骸,原本下意識出口的驚叫很快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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