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還在余韻中顫抖,遲天都還沒完全回過神來,便迅速拔出陰莖,蹲下身一口咬上了遲海的脖子。
口齒間輾轉(zhuǎn)著哥哥的味道,遲海眼前被淚水暈得一片模糊,感覺到手背覆蓋上了一層體溫,跟著節(jié)奏一起幫他套弄。冰涼的指尖接觸到滾燙柱體的皮膚,像燒起了一團(tuán)火,燒得遲海腦子一片空白。他死死咬著牙,但還是藏不住喉中細(xì)碎的呻吟。
遲天舔上遲海嘴邊溢出的濁液,手上漸漸占據(jù)了主導(dǎo)地位。
快感愈演愈烈,從哥哥的手、從身體的末端、從神經(jīng)末梢傳達(dá)到大腦,最終挺直了腰脊越過高潮的巔峰。
聲音被哥哥的手掌盡數(shù)壓下,遲天捂住遲海口鼻,感受到手心被濕熱的空氣浸出一層薄薄的水汽,他盯住遲海露在外面的失神的眼睛,那里面盈著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良久,遲天站起身來,把手上的衛(wèi)生紙扔進(jìn)垃圾桶,又掏出幾張新的。
遲海緩了一會兒,半瞇著眼,開始舔舐嘴唇上的液體,然后手抹著下巴再用舌頭卷走。
二人都愛干凈,所以親密后時常會這樣進(jìn)行一點簡單的清理,遲天覺得遲海這樣做的時候就像一個在洗臉的貓兒,殊不知遲海也這么覺得。
清理完自己,二人喘著氣,相顧無言。
靜默一會兒,遲海笑著貧嘴:“這蛋糕真大。”
遲天彎腰,胳膊繞過遲海腋下把他抱起來,放在馬桶蓋上,蹲著幫他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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