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天身體放松,調整了一下腿的位置,好讓遲海靠得更舒服:“是啊,遲海,你成年了。可以喝酒、可以工作、可以開車,可以做一切未成年做不了的事。”
遲海立馬爬起來:“我要喝酒。”
遲天把遲海按回自己腿上:“喝,買兩箱,不喝醉不許睡覺。”
遲海瞇著眼睛,心臟跳動的速率有些加快。
是對成年的期待,是對成年的惶恐。
他們不是能在六一兒童節收禮物的小孩子了,可以幼稚,但再也沒法天真。
18歲是一個坎,承擔著孩子們的殷切期望,又殘酷地剝奪他們的純真,孩子們啊,你已不再被世界呵護備至。
遲海突然感覺鼻子很酸,眼底發熱。
遲天察覺到了遲海的變化,把遲海拉起來,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手環住他的腰。
二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從還在媽媽子宮里的時候就待在一起了,從來沒分開過。雙生子擁有一種野獸直覺般能嗅到對方情緒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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