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像掛上了幾十斤重的鐵球一般,不受控制地往下墜,“咚”的貼在地上。
娜恰早已習慣在伊琳娜面前露出狼狽的形象,她只希望生氣時的伊琳娜小姐可以b平時更粗暴一些,盡情在她身上發泄不滿。
只是她的身子嬌得很,光滑如白玉般的小腿只在柔軟的毛毯上蹭了兩下,就生出了幾道紅sE擦痕,大概率是伊琳娜養得太好了。
伊琳娜并沒有看她,一心只有眼前的棋盤,正是她的刻意無視,激起了娜恰本就難抑的。
她動起四肢,顫顫巍巍地向前爬去。
小蛇還是小蛇。她的身子已然是一條真正的蛇,扭動腰肢,盛情引起Ai人注意。
她始終沒有低下頭,那雙癡迷而近乎虔誠的眼睛始終鎖定在下棋的nV人身上,瞳孔中的每一條血絲,都在散發著她對伊琳娜的渴望。
很快,或許對于娜恰來說,這已經很快了。
她伊琳娜腳下,一條懸在半空中的腳驀地貼上她的下巴,慢慢向上抬,強迫她抬高頭顱,直到再也無法有一絲一毫的動彈之地,似一根繃到極致的弦,時刻在斷裂的邊緣。
娜恰感覺自己喉嚨里好像塞了一個小石子,堵住自己的氣管,又痛又仿佛要窒息。
鞋面很涼,但娜恰沒有這個顧慮,甚至覺得很舒服。要不是脖子繃得太緊,她一定會蹭動自己得下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