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葉的早晨過得逍遙又自在。明明是周五,但是不用上學,不用早起,起床的時候還被那么舒服地伺候了一次。
起床到餐廳,餐桌上已經放好了豐盛的早餐,吃完飯程斯伯伯就回碼頭上班去了。
據他所說,夏葉從小就是個路癡,所以最好不要出門,等著堂哥回來再領著他出去認路。
夏葉應得乖乖的,早上就在屋子里看了看電視,又在后門的小院子里曬曬太陽,侍弄一下花草。島上的氣候暖暖的,即使穿著單薄也足夠溫暖,夏葉總有種把衣服脫掉好好曬太陽的沖動。
這么想著,他就這么做了,程伯伯并非什么壞人,早上也讓他很舒服,即使伯伯和堂哥回來看見自己裸睡也沒關系。
做完心理建設,夏葉的背心、短褲、內褲,被放在了躺椅旁的桌子上。而他就聽著清脆的鳥叫,沐浴著暖陽陷入了沉睡。
有一種……和早上很相似的舒服的感覺,是伯伯回來了嗎?夏葉迷蒙地想著,皺皺眉睜開了眼睛。
眼前有陽光的顏色,但是卻看不清事物,他伸手摸了摸臉:是眼睛被蒙上了。
“程斯伯伯,是你嗎?”他試探著詢問。
他聽見了上方有人在喘息,但是對方卻沒有說話,也沒有繼續動作。于是夏葉又只能向自己的下身摸去,想要探究對方做了什么才讓他感受到與程斯替他口交時感受到的相似又不同的快感。
他先觸到了對方握著他陰莖的手指,然后是手背——他一路向下摸去——然后發現對方的手中同時還握著另一根陰莖。
“誒?”夏葉下意識愣了一下,然后想把手收回來。
對方低沉地笑了一聲,將手回撤了一下,粗糙的手指擦過夏葉敏感的莖身令得他輕哼了一聲。而對方回撤手的目的是讓夏葉的手也能握住兩人的陰莖。
夏葉頗有些不好意思,想抽手,卻被對方用另一只手掌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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