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提不起力氣,宋恩河只能罵罵咧咧。他跪在軟墊上,捆縛在背后的雙手被那變態一手擒住拉扯著上身懸空,他就這么勉強保持著跪趴的姿勢,總算是沒有丟臉的直接臉著地。
可很快,變態的雞巴便一門心思只往他穴口撞了。碩大的龜頭和之前的手指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每次龜頭在他穴口撞擊一瞬,他的穴便像是感覺到那東西的粗壯兇狠,里頭淫肉絞緊了吐出些潤滑的水液來,但又癢得格外厲害期待著被進入。
為自己淫蕩的身體羞恥不已,宋恩河只想并攏腿免得變態真的插進去。說實話,他至今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被這樣對待,畢竟就算再場館里他話少人冷,可也不至于結仇,怎么可能有人因為聽見他和林珣……
“我感覺你沒有辦法踢斷我的雞巴了。”
宋恩河思緒一頓,沒能反映過來這話是為什么。直到粗硬猙獰的性器居然真的順著他流水的屄口往里操,絞緊的淫肉直接敞開了陌生的入侵者讓路,任由那東西在他身體里長驅直入。
他被操的仰著脖子難耐地喘,嫩穴被進入被填滿的感覺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能吃下那東西,可變態雖然悶聲喘息不停,但最終還是將雞巴全部送進了他穴里。
粗重的難掩情動的喘息就落在離自己極近的地方,但宋恩河也沒有余裕躲一躲。他被那股熱脹激得身子發抖,一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是被陌生人肏了穴,眼里的淚便止不住往下流。
他又羞又惱,可身體像是已經沉浸于性事的美好了。粗漲的肉物撐得他穴腔飽脹,那東西進得又深又狠,讓他不敢低頭看看這種姿勢自己的肚皮會不會被頂出什么異樣,那混蛋還喘息粗重的在他身后絮絮叨叨。
“咬得好緊,我感覺你肯定是舍不得踢斷我的雞巴了,還是說你就想用你的嫩屄夾斷他?”
宋恩河被這惡劣葷話羞得哽咽,愈發堅定了要找這混蛋好好算賬的決心。可就是這時候,儲物間的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走廊的光亮漏進來一線,他吸吸鼻子不想被闖入者發現自己被欺負得哭了,但隨之而來的聲音卻叫他驚愣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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