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在車上,萬一動靜大了驚擾了旁的同學,或者宋恩河難以忍耐發(fā)出淫蕩的聲音,這種事情真要暴露出來,宋恩河恐怕能羞得直接退學。
江御試圖讓徐琰直接把手抽出來,他視線落在宋恩河帶著薄粉的頰側,那張漂亮臉蛋躲了一半在臂彎里,可暴露出來的后頸和耳廓都已經(jīng)紅透了。還有顫抖的被努力壓抑過的呻吟,他只是聽著,胯下的肉物便有些抬頭的趨勢。
但江御是會忍耐的人,之前在場館里,全因為宋恩河張揚放肆的模樣激得他有些耐不住了,加之當時沒有旁的人,他才會弄得宋恩河在他身下低聲地哭。
這時候在車上,就算肉棍硬起來頂?shù)醚澴佑辛送黄穑伤琅f板著臉警告徐琰,“不準……”
嘴上說著不準,但其實江御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回憶玩弄宋恩河臀肉的手感。他猶記得那兩瓣臀肉挺翹飽滿的形狀,被他掐著腰往胯下拉的時候,臀丘擠壓著他的雞巴,爽得他只想狠狠將自己的雞巴埋進少年高熱的腸道里。
事情還沒做過,但現(xiàn)在只是幻想,江御便呼吸粗重了。他擒著徐琰的手腕不想徐琰更為過分地弄宋恩河了,卻不想徐琰竟然沖他挑眉,用氣聲問他,“不準什么?”
“你是不準我玩我老婆的屁眼嗎?”
雖然知道徐琰本質很混,但這還是江御頭一次知道這人混到什么地步了。他眼睛微睜,一手抓著徐琰的手腕,收緊手的時候能夠看見手背都繃出青筋來。
兩個混球僵持不下,宋恩河只想世界趕緊毀滅。他面色紅透了,臉蛋埋在臂彎里,滾燙的呵氣撲面而來,讓他感覺自己是生病了。他腦子里嗡嗡的,聽不見旁的聲音,只徐琰的指尖在他穴口打著圈兒的揉按戳刺的感覺變得愈發(fā)分明,根本無法忽略,后穴被撫摸的怪異叫他縮著身子都忍不住輕輕顫抖著。
太丟臉了,宋恩河從沒想過自己在車上會被玩屁股。他整個人暈乎乎的,可穴口的褶皺被指腹壓著輕輕揉按,又叫他無比羞恥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下身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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