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
反應了一下柳葉的話,再一回想起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宋恩河臉色爆紅,連帶著頸子都沒能逃過被熱氣蒸熟的命運。他睜大眼睛,呆愣愣的瞧著柳葉身上的痕跡,還沒來得及回神,手就被柳葉拉著按在了腹肌上。
“全他媽荊條印兒,誰搞情趣下手這么狠?”
掌心底下的皮肉帶著異樣的熱燙,被狠狠抽過的地方楞起鮮明的痕跡,宋恩河一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真的想得太岔了。他小臉通紅,不知道怎么跟柳葉解釋自己在末世之下還是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小廢物,磕磕巴巴半晌,最后也只干巴巴地問:“疼、疼嗎?”
柳葉嘖聲,“你說呢?”
他垂眼瞧著面前的少年,因為身形高大,身后房間里的燈光也只能漏出來些微的。但他仍舊能夠清楚看見少年紅得徹底的漂亮臉蛋,視線滑到被咬出痕跡的唇瓣上,他差點就要不管不顧地告訴少年,不僅是被抽到的地方疼,他褲襠里的雞巴也硬得過分疼了。
可偏生就是這時候,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交談聲離得這邊近了,柳葉松開宋恩河的手,倒退一步回了房間里,“不過今天太晚了,你明天過來給我擦藥。”
心里滿是誤會柳葉的愧疚,宋恩河小雞啄米式的點頭,掉頭就回到了宿舍里。
關上宿舍門看見應憑川正坐床上在看書,宋恩河想要冷靜一下,端著自己的水杯朝著應憑川走過去。他蹲在應憑川床邊還沒說話,男人已經伸手敲了敲他的水杯,涼意傳遞到手心里,正好是讓人舒爽又不至于在夜里影響腸胃的溫度。
可目的達到了,宋恩河仍舊蹲在那里不走。他捧著杯子喝了水,眼巴巴瞧著應憑川,小聲解釋:“柳哥沒有出去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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