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饞了,盛銘又忙,沒有空閑去外面幫他買東西。本來就正是難過的時候,還沒有甜食可以吃,他覺得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好得格外慢。
“偷偷摸摸的,又想去哪兒找罪受?”
剛摸到大門口,后領子就被人一把抓住了。宋恩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脊背猛地挺直了,僵硬得回頭,直直撞進柳葉眼里去。
幾天沒見了,但柳葉像是沒什么變化,宋恩河在心里哼聲,怒罵柳葉就是渣男是垃圾是沒有感情的動物,末了又酸唧唧的想只是對他沒有。
心里把人罵了幾個來回,但他面上不顯的,還老實回答,“我只想買一點糖。”
柳葉嘴里叼著煙,一把攥著門把手拉回來,沖宋恩河揚了揚下巴,示意往廚房走,“冰箱里,有人給你備著呢。”
于是宋恩河飛快調轉腳步,朝著廚房去了。他打開不插電的冰箱門,拿出來那只漂亮的玻璃罐子,往嘴里塞了一塊,這才來得及感嘆,“居然是水果味的,好好吃,這種是不是很貴?我從來沒有舍得買。”
他不僅沒有舍得買,為了避免問了之后買不起的窘境,他甚至沒敢問問價錢。
“不知道,余境給你買的。”
“呸——!”
宋恩河板著臉,擰緊蓋子將東西重新塞回到了冰箱里。他一口將糖果吐進旁邊垃圾桶里,不愿意承認自己有點心疼,飛快往外走,“難吃死了,我還是自己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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