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這樣輕易就到了,宋恩河進入更深的恐慌之中。被黑狼奸淫操干的羞恥始終籠罩著他,但這樣迅速到來的高潮讓他毫不懷疑如果任由黑狼這樣下去,自己絕對會被玩壞掉。
于是就算黑狼操得又快又狠,但宋恩河仍舊在哭泣呻吟的間隙求著黑狼趕緊射出來。他是強忍著羞恥在說這話,說完之后哭了許久,才又顫聲補充,說是射進他的小屄里也可以。
他是實在受不了了,敏感嬌嫩的陰道被操得滾燙發熱,里頭層層疊疊的淫肉還不聽話地含著雄獸的生殖器在咂弄吮吸,加之有粗硬的鬃毛刮蹭軟嫩的內壁,讓他被快感折磨得熱汗淋漓。
可就算宋恩河這樣哀求,黑狼的動作依舊不受影響。他像是有自己的計劃,一邊舔著少年白軟的身體,一邊狠狠奸淫初次被進入的嫩屄。他看不見兩瓣飽滿的陰唇已經被他胯下的毛發給扎得泛紅了,加之他猛力的撞擊,那兩瓣本就肥厚的陰唇變得更是腫脹,被他進入的時候已經像是陰道的延長一般,能夠含著他的生殖器。
有這樣柔嫩滑膩的一口穴的侍弄,但黑狼依舊覺得不足夠。他潛意識便覺得自己應該插得更深更狠,應該進到少年的身子最里面,他要在最深處射精,讓里頭那張小嘴緊閉著含著他的東西。
讓少年被他操大肚子,最后給他生一窩小狼崽。
想到會有那么一天,黑狼的動作明顯更為不受控制。他喘著粗氣打樁一般往里狠狠鑿弄,肉冠終于叩開盡頭的小嘴那一剎那,身下少年已經被操得不知道第幾次高潮。
“不、不要……嗚嗚嗚余境……”
宋恩河被操得近乎要失神,子宮被打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終于是壞掉了。熱汗和眼淚一起沒入發根,他身子發著顫,在子宮被進入的過程中被迫延長高潮,狼莖深入到他最里面,鬃毛卡在宮口的感覺讓他雙腿發著顫,最后難堪的尿液從女穴的尿道一點一點漏出來。
那淅淅瀝瀝的水聲讓宋恩河羞極了,他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子宮被黑狼的獸莖插入,他抽噎不止,一想到黑狼要射到自己那里面就只有咬著自己的手才能忍耐著不崩潰大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