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東西放在床邊充作床頭柜的椅子上,看見宋恩河皺著臉蛋不說話,尷尬地摸了摸鼻梁,“先將就將就,我下午去……”
“算了,沒事。”宋恩河抓著枕頭朝床邊挪,先端著杯子喝糖水,“我知道,有這個已經很不錯了。”
柳葉嘖聲,走過去一把就握住了宋恩河的臉蛋開始揉,“你知道個屁,我說了下午給你找來,你等著就行。”
“但是我下午想睡覺。”宋恩河為難,但很快又笑開來,“那你晚上跟我去前面街區買吧,太晚了我不敢一個人出去,萬一被搶了就不好了。”
看出來宋恩河是正兒八經在擔心會遇到搶劫的混混,柳葉沉默,只能在心里罵應憑川活該。
那冰塊兒不會真當宋恩河是個心細的,能發現每次出去買東西都會有人跟在后面保駕護航吧。
快別搞笑了,以宋恩河膽小的程度,只能把東西揣懷里埋著腦袋往基地沖。別說應憑川每次動手悄無聲息的,就算真漏出點什么聲音,宋恩河也不會有膽子回頭看看,恐怕只能拔腿就跑。
活該,應憑川是真活該。
柳葉沒能和宋恩河一道出去。
兩個人已經到門口了,盛銘突然出現在樓梯轉角,叫了柳葉的名字,“你上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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