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噴自己一腹肌,柳葉還捉著宋恩河的手去摸。黏膩的東西被抹開來,他嘖聲,“哥哥腹肌上全是你的東西。”
宋恩河被羞得屄里都淅淅瀝瀝往外流水。
他真的再沒見過像柳葉這樣色情得明目張膽的人了,像是知道那身漂亮結實的肌理對他有多大的誘惑,捉著他的手逼他去摸,又故意在他耳邊說出那種葷話來。他近乎是自暴自棄了,一臂纏著柳葉的脖頸,唇舌并用含著柳葉的喉結放肆地連咬帶舔,另一手上全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他躲著柳葉的視線將那些東西抹在柳葉鼓脹的胸肌上。
他動作大膽,剛剛還帶著他主動去摸的男人卻悶哼了一聲。桎梏他的雙臂短暫頓住一瞬,下一秒卻又更緊的抱著他,站直了將他抵在墻上兇狠的操。
那一身小麥色的肌肉盡數繃緊了,宋恩河被壓得脊背緊貼著墻,冷硬的觸感讓他不滿地嗚咽,著急忙慌想往人懷里鉆,可沒能欺過去,先就被壓住了。
單薄的胸脯被飽滿的胸肌進壓著,宋恩河漲紅了臉,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他磕磕巴巴的叫柳葉離遠一點,柳葉不搭理他,只很快抓著他的屁股挺胯往他腸道里操進去,粗碩的陰莖次次全根沒入,兇狠的動作連帶著他的陰唇都被碾開了。
“唔嗯!柳哥……要被操壞了嗚嗚嗚……”
“怕什么?”
懷里少年叫得可憐又淫蕩,柳葉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在那管腸道里再度漲大了。他喘著粗氣將人吻住,熱汗從漲紅的脖頸往下流淌,滑進兩人相貼的胸膛縫隙間,有了汗液的潤滑,他都能感覺到少年硬挺的奶尖抵著自己在蹭弄。
“我看你一點不擔心會被操壞,還敢勾引老子……”說著說著又是一個狠撞,懷里人輕易被操得射了精,柳葉還故意欺得更緊,擠得那根軟趴趴的小雞巴都貼在他身上,“你就想被老子插爛是不是?”
柳葉話說得狠,卻又不給少年留下回應的機會。他抓著兩瓣臀肉胡亂的揉,粗長猙獰的肉刃接連幾個狠頂,操得腸道里頭的敏感點酥麻得像是真要爛掉了,他還一巴掌抽在軟嫩臀瓣上,打得人顫聲地哭,“怎么樣?屁眼是不是就想被插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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