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話癆還想絮絮叨叨,柳葉可沒有這個耐心了。他一嘖聲,推得人轉身趴在窗臺上,剛被少年自己擦得干干凈凈的藤蔓已經伸出來絞住了那雙漂亮的手。本就單薄的身形因為雙手被絞著拉到窗臺上而伏低了,兩片肩胛將柔軟的T恤頂出痕跡,柳葉的視線已經順著脊背那一線往下,舔舐過弧度誘人的腰肢,落在了飽滿臀瓣上。
他按捺不住欲望,挺胯撞在圓翹臀肉上,羞得身前少年都壓不住嗚咽的聲兒。
“姓應的怎么回事?到底為什么打你屁股?嗯?他他媽怎么能只打?”
那話說著說著就有些不對味兒了,宋恩河被羞得腦子發熱,也沒能想明白到底是哪兒不對。他趴在窗臺上,面朝著院墻外的馬路,雖然末世之下人人自危,基本不會有人大白天的出來亂逛,但他還是羞極了,“你放我下來!”
柳葉不放人,還理直氣壯,“你一點不乖,讓你脫個褲子都不脫,我怎么放你下來?”
“——!”
宋恩河咬著牙,差點就想問柳葉,脫褲子難道是什么小事嗎!昨晚上他就是脫了褲子,被應憑川打得屁股肉現在都還是腫痛的。
腫脹的屁股剛剛還被柳葉撞了,宋恩河臉蛋熱騰騰,竭盡全力想要忽略剛剛屁股后面傳來的被粗壯肉物頂弄的危險感和情色感。只是本就被蹂躪得可憐的臀又被撞得腫脹感明顯了,而一想到柳葉扒了自己褲子就會看見自己被抽得紅腫的屁股,他羞得眼睛都變得濕漉漉的,“我就不脫……嗚!你不講道理!”
柳葉就是不講道理,他根本不跟宋恩河多說,直接把宋恩河的褲子扒了。
少年的短褲堆在腿彎的位置,露出來的臀肉被棉質內褲包裹著,但邊沿裸露出來的皮肉已經可以見得有不正常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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