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耀垂眼,看著騷紅的穴被自己的打得淫水直流。清亮溫熱的水液從屄口噴出來落在他的雞巴上,弄得他雞巴濕透了變得水滑一根,最后又因為重力往回落。可偏生宋恩河還有副敏感至極的身體,只是自己的淫水回落滴在小屄上,呻吟聲便發著抖,一副隨時會高潮的模樣。
視線根本無法從被打得熟紅的穴上移開,薄耀一手按著自己的雞巴抵住屄縫,故意在外頭蹭弄出淫靡的水聲。
等到宋恩河實在是受不住了,終于開口叫他的名字讓他不許蹭了,他才漫不經心似的,大手撐著宋恩河腿根的軟肉,拇指指腹壓著自己的龜頭往那口屄里伸。
他故意動作緩慢,筆挺一根直接插在屄縫的雞巴被他按得斜插進去大半個龜頭。嫩紅的屄口肉眼可見地張開了,淺處的軟肉含著他已經在將他往里吸,而宋恩河更是經不住逗弄,紅著臉蛋朝他小幅度的送了送胯。
明顯就是發騷了,想吃他的雞巴。
清楚知道,可薄耀還很會裝相。他故意松手往前挺了挺雞巴,圓碩的龜頭登時就從小屄里滑了出來,沿著屄縫直接操到了宋恩河的陰蒂。
被他壓在床上敞開雙腿的人大抵是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毫無預兆地被操了陰蒂,小屄里再度噴出水液不說,就連漲紅的陰莖都流出小股的稀薄精液來。
這是下午的性事剛過去,還沒能休息好的意思。
可這并不妨礙那副身子發了騷。薄耀垂眼瞧著宋恩河羞恥的顫抖的眸子,故意問:“你挺什么?都滑開了。”
裝模作樣將錯處推給了宋恩河,薄耀重新將自己的龜頭按進了嫩紅的小屄里。這次宋恩河果然只咬著下唇忍耐呻吟了,單薄纖瘦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像是竭力在忍耐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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