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耀抱起人往里走,目標明確,只想趕緊回二樓房間里。可被他按在懷里的人不老實,一手扒著門,聽聲音已經是快哭了,“你沒拿我的巧克力……”
他倒也不猶豫,當即回頭拿起精致的瓷碟遞到宋恩河手里。被安撫好的人一手拿著碟子一手摟著他的脖頸保持平衡,被他抱著上樓梯,還叨叨不停,“為什么不嘗?你不相信我嗎?”
離開了盛滿冰塊的玻璃碗,酒心巧克力表層很快凝結出一層白霜。宋恩河眼巴巴瞧著,沒有吃,還想回頭催著薄耀嘗嘗,結果就被帶進了房間里。
深咖色的木門被砰的一聲甩上,宋恩河抖了抖,抬頭也只能看見房門逐漸在視線里消失了。他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像是在倒退,走廊逐漸被拉長了,而后是拐角出現的小客廳的全貌。
可那些出現在視野里的東西又很快離開了,他甚至沒能來得及反應這到底是哪里,已經被薄耀奪過手里極為珍惜捧著的小瓷碟。
隨著輕輕一聲瓷碟磕在桌面的響,他也被薄耀拋在了床上。
身下床具柔軟,帶著股能夠叫人放松的馨香??伤味骱影欀樀?,想要告訴薄耀不可以對合作伙伴這么粗暴。
結果剛剛一臂撐起身體,便被薄耀按著肩膀壓了回去。
高大健壯的男人欺在他身上,漆黑的眸子背著光,濃重的陰影像是在瞳孔里流淌。
宋恩河睜大了眼睛不知道作何反應,已經感覺自己的下頜被掐住。帶著薄繭的指腹貼著他的面頰輕輕蹭弄,低啞的聲音帶了他難以分辨的意味,就落在離他很近的地方。
“你故意的是不是?嗯?怎么什么都想舔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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