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跪在床上像是亟待交配的母狗一樣,面前和背后都是赤裸著身體挺著根粗長雞巴對著他的男高中生。
這種淫蕩的場面叫宋恩河羞到了極點,更糟糕的是沒有江淮攔著,謝亦安登時就又想往他嘴里更深處插了。
他頸子被謝亦安反手握住,雙手撐床被迫努力揚起了腦袋,頸子被拉成一線的時候,謝亦安便舔了口唇瓣,而后繃緊腰胯一點一點將雞巴往他喉嚨里送。
頭一次做這種事,宋恩河又羞又惱,可糟糕的是謝亦安和江淮都沒給他反抗的機會。他被壓制的嚴嚴實實,謝亦安的雞巴往他嘴里插的時候搞得他嘴里全是男生性器的腥咸氣味,再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在用嘴侍弄男生的陰莖,他的小屄和屁眼便下意識的絞了一瞬。
小屄還好,就算咬緊了,也只是將里頭的淫水都吐出來而已。而他現在跪趴的姿勢,就算騷水流得歡了,也不至于被發現,總能逃過被調侃。
可屁眼就不一樣了。
屁眼含著江淮的手指,稍一絞弄,江淮就會意味不明的嘖聲。他聽見那壓低的聲音便身子一顫,果然,下一秒江淮就俯身吻了他覆在脊骨上的那層薄薄皮肉,動作溫情,只是話一點也不好聽。
“恩河這么喜歡吃雞巴?爽得屁眼都忍不住在夾了。”
這時候宋恩河還沒被操熟,聽見江淮滿含危險意味的話也不知道如何自救。感覺到江淮的雞巴就貼著自己的屁股縫在亂蹭,好像下一秒就會狠狠操進去,為了安撫江淮,他只胡亂的搖著頭,動作間不小心用牙齒磕到謝亦安的雞巴,疼得謝亦安倒吸一口涼氣,還因為他的反駁而更加生氣。
宋恩河欲哭無淚,濕黏的眼睫卷翹起來,讓他那雙眼尾緋紅的眸子更是遁無可遁。但謝亦安可不是會因為他在床上哭了就心軟的人,甚至相反,看見他委屈巴巴還不得不乖乖含著自己的雞巴嘬吸的時候,謝亦安爽得只想做更過分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