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已經濕透了,只是上身是汗,可腿間卻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宋恩河哭的眼睛通紅,原本白皙的身子被留下數不清的指印和吻痕,兩只小奶子更是在被搓弄和吮吸的過程中變得更為腫脹飽滿。
可惜他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是多情色的模樣,只小屄和屁眼一周被雞巴根部的恥毛扎的又癢又疼,里頭的軟肉像是在長時間的奸淫之中已經失去了彈性,只會乖順的張著小嘴,變成一只適合性愛的絕佳的肉套子。
這兩個混蛋像是將自己當成性愛娃娃在玩弄了,宋恩河怎么哭叫都沒能被放過。只等到小屄和屁眼再度被灌了精,他用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控訴了幾句,這才終于被放在了床上。
因為雙腿被掰開操了太久,以至于剛一碰到床,宋恩河就直接倒了過去。他想伸手摸摸自己酸疼不已的腿根,可又因為那處濕黏的糟糕感覺而很是難堪的停了手,最后只很是不忿的罵罵咧咧,“你們簡直是發情的狗崽子!”
罵完了沒有收到反駁,宋恩河一轉眼,結果就看見發情的狗崽子還盯著自己的腿心在瞧。
腦子里登時就警鈴大作,可他還沒來得及頂著穴口的漲疼將腿并攏,那兩人就很是默契的一人抓住他一只腳腕子扯了開。
“好像是吃得有點太多了……”
“我幫你弄出來,不然會睡不著的。”
“不、不用了!唔!我都說不用了!”
小屄和屁眼都被手指插入了,蜷曲著的手指一開始還只是在穴道里摳挖精液,可等到宋恩河忍耐不住淫叫出聲,摳挖的動作便一點一點變成了抽插。他想罵人,但一想到是自己先叫出聲了,登時又羞得受不住,最后只抓緊了床單試圖忍耐呻吟,試圖用這種辦法讓發情的狗崽子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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