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里的薄耀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春末了,楊城氣溫逐步回暖。薄耀一身挺括的西裝,又是坐在車里,這連著兩個噴嚏,他立馬抬眼瞧向宋恩河,“你罵我了?”
雖然毫無緣由,但薄耀就是有這種感覺。他剛上任的老婆并不像他爸媽以為的那么單純無辜,暗地里罵他這種事,應該也是做得出來的。
而聽見薄耀的聲音,宋恩河立馬抬頭。他滿眼誠懇,說話的時候坐得端端正正,態度很恭敬的樣子,“怎么會呢,我可不是那種人。”
瞧著那雙帶著隱約笑意的圓潤杏眼,薄耀一愣,幾乎要覺得自己回到了少年時候,一時之間沒能說出話來。
待到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看得有些入神了,立馬欲蓋彌彰的清了清嗓子,又緩慢別開了眼。
應該是了,薄耀想。宋恩河應該是他父母本著要照顧舊友兒子的想法才塞來給他做老婆的,父母的舊友出身很好涵養極佳,養出來的小孩也肯定不錯,這樣的人怎么會罵他呢,肯定是他想多了。
想起家里耳提面命叫自己領了證一定要匯報的父母,薄耀一頓,但還是從包里拿出今天剛新鮮出爐的小紅本,翻開拍照給二老發了過去。
薄耀和宋恩河結婚,完全是薄家二老的主意。
其實在薄耀心里,他這輩子就應該跟工作過。雖然薄氏集團在他手里已經更上一層樓了,但是他有意將集團業務擴張到一些之前未能觸及的領域,探索未知往往是最艱難的,所以在他原計劃里,未來二十年,應該是和感情婚姻這類無聊事情無緣的。
可父母不理解他的野心,看著他年初三就回公司加班,還用高薪逼迫?骨干職員放棄國家法定節假日和他一起拼命工作,二老就意識到了,結婚這件事,迫在眉睫。
不然他們的兒子這輩子真的可能跟工作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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