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千子村正猛然的回過神,在某一瞬間自己的結局被灌輸進了自己的腦海,讓這具本就已經沉淪的賤蛆有了片刻的清醒。
他別開頭,移出了那只臭腳的范圍。
“咦?”佩恩有些疑惑的湊上前,對上了村正那半清醒的眼神。
村正眼下已經說不出什么話了,整個已經被玩腫的舌頭耷拉在嘴外,他必須時刻張開大嘴,才能保證自己能夠在這強烈的刺激下獲得一絲喘息。
然而佩恩稍顯惱怒:“這個賤豬竟然還有自己的自我意識嗎?”
族長也湊了過來,端詳了一會兒之后,臉色微沉:“這可不行,若是還有自我意識,到時候傷到我們的魔獸可就不好了。畢竟據拍賣場的人說,這小子還是刺殺女王的刺客。”
“怎么辦?”佩恩與族長面面相視,隨后族長搖搖頭:“沒事兒,把他扔給三號車上那只公豬玩一段時間,就好了。”
佩恩走上前,捏住了村正的乳頭:“唉,這具身體這么好看,還真有點舍不得。”
“呵呵,那你在那之前,先干他幾炮吧,索性也差不了多少。”族長笑罵,隨即離開了車門。
佩恩嘿嘿一笑,隨即在村正有些抗拒的眼神中走上前,一把掏出了自己的幾把,那根碩大的幾把被佩恩當作筆在村正赤裸的身體上勾畫著。
村正的身體被龜頭摩擦得肉眼可見的有些泛紅,隨后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那張已經遍布口水的俊臉上滿是陷入情欲而掙扎中的痛苦,這具本身應該是千子村正引以為傲的軀體此刻已經成為了最大的刑具,將這位英靈困在被操干的惡墮欲望之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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