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沒有跟他客氣,也沒有理會景元的硬撐,只是淡淡的的拿出了那根羽毛,輕輕的劃在景元的腳心,一瞬間,瘙癢感隨著痛感涌上了景元的腦海。
“啊啊啊啊~”景元在也忍耐不住,大聲的慘叫著,然而一瞬間的敲門聲讓景元死死的咬住了下嘴唇,強迫自己停下來。
“穹?怎么了嗎?你屋子里傳來了好大一聲慘叫啊。”三月七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
穹拍了拍景元那已經略微扭曲的俊臉隨后笑了笑:“沒什么,只是被燙了一下,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好?!?br>
“什么?你被燙傷了嗎?用不用我進來給你冰鎮一下?!比缕叩穆曇粲行┘贝?,她開始擰動房門的把手。
景元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如今他被赤裸著綁住,而穹眼下還好好的穿著衣服,一旦被人發現了···
穹看著景元略顯慌張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想笑,可是他還是搖了搖頭,隨后拎起被子蓋在了景元的身上。
三月七此刻也走進了屋子里,她吸了吸鼻子:“額,這是什么味道啊?!?br>
“沒什么,大概是太久沒有清理屋子了吧。”穹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那可不行哦,哪怕是在列車上也要注意衛生嘛?!比缕卟嫜S即伸出手:“來,我看看你被燙的什么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