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討債人將鐘離的腦袋強硬的踩在地面上,然后伸出手,扣住了鐘離那已經(jīng)完全無法合攏的屁穴:“呵,鐘離先生就嘴硬到底吧,看看到時候誰會跪在地上求著我們給幾把吃。”
隨即幾個愚人眾對視了一眼,開始給鐘離進行裝扮。
一根碩大的假陽具頂著鐘離的掙扎碾過前列腺插進了他的后穴,連接著一條尾巴,隨后金色的項圈被扣在了鐘離的脖頸處,一條鎖鏈連接到討債人的手中。
隨后鐘離的小腿和小臂被和四肢折在一起,模擬出切斷四肢的假象,黑色的膠乳套將其牢牢的固定住,嘴巴被口撐撐開,隨后將鐘離那條已經(jīng)完全臭了的臟內(nèi)褲硬生生的塞了進去,鼻子被鼻勾拉扯住做出豬鼻的樣子。
一株去了表皮和尖刺的琉璃百合被強迫著插進鐘離的尿道,一滴控制不住的尿液自百合枝條的縫隙處流出,將那潔白的花瓣污染。
“鐘離先生就這樣跟我去討債吧。”討債人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惡意。
鐘離顫抖著身體,被強行拖拽著向前爬行,他已經(jīng)有些眩暈了,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如同一只豬一樣被拖拽著在這片自己庇護了千年的土地上爬行。
人來人往鐘離皆已經(jīng)不在意了,此刻的自己已然陷入的深沉的思緒中,無法自拔,磨損被疏解的感覺讓他進一步的沉淪,成為一只毫無思想的混沌的肌肉賤豬絲毫就是磨損最終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結(jié)局。
這樣···或許也不賴···這樣想著,最后一絲清明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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