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抓住壯男人不斷分泌淫液的碩大雞巴,輕柔說著情話:“好大一根,我單手根本抓不住?!?br>
&終于緩過神,意識到自己最好早早搶回主動權為妙。他抓住宋星海亂摸的手,很痛,他的馬眼還刺痛酸脹著。
“我沒聽說過,做愛是把指頭插在尿道里。”他盡量讓語氣平順。
“這不就聽說了嗎,還親自體驗。哥哥,人總要努力探索新事物,享受新鮮感。你敢說剛才沒有爽到?”
宋星海說話突然軟綿綿的,云似的把他繞得暈頭轉向。lenz覺得自己也有點熏醉,明明他在宴會上只喝了一小杯酒。
刺痛的陰莖大大削弱他攻擊性,現在腿根還酸麻著。不過軍人飽經訓練的肉體不是如此簡單就能被打敗的,他再次把少年壓在身下,試圖占有他。
“你是雙性人?”給他的個人資料里壓根沒提這件事。
“對啊,兩份器官,兩個洞,讓哥哥插個爽?!?br>
黑色眼睛狐貍似的轉悠著。
&聽著他描述,腦袋嗡嗡作響,一種濃厚狂熱的交配欲再次襲擊他的理智。這種精蟲上腦狀態,在男人度過青春期后很少有如此強烈反應了。
“玩夠了嗎,我要操你。”lenz說‘操’這個單詞的時候有種隱忍的吞音,仿佛不太好意思,也不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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