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失走丟的狗回歸主人懷抱的前五分鐘,憂心忡忡失而復得的主人心里只有慶幸和放松。
五分鐘之后什么表現說不準了。
摸著包在尿漬里的狗雞巴片刻,雙性人清雋面龐浮現出壯狗熟悉的嫌棄。這份嫌惡令他羞愧萬分,忍不住把壯碩結實的大腿肉繃得更緊。
宋星海低頭看著壯狗眉睫顫抖的模樣,心想,真好,給追回來了。
倒也沒有太多心思立刻找姓齊的算賬,滿心只想著好好和lenz待在一起,彌補壯狗擅自逃離、掐斷聯系的數小時精神損失。
“脫了,狗尿流那么多。”
聲音沙沙的,像是給原本玉似的音色用砂紙打磨。壯狗耳朵聽得癢酥酥,眼睫毛撲朔地像對蝴蝶。
宋星海忍不住伸手去捉,綿密纖長睫毛掃在手底很癢,帶著濕潤。
怎么會有男人這么愛哭,大只強壯,淚腺和沒有閘門似的動不動宣泄而出,沖的他手足無措。
無法忘懷今晚那份面對即將失去的恐懼感,這么多年,自從養父去世后,他以為世上已不會有什么讓心在意、恐慌。
見他有些發怔,壯狗淺色唇肉貼了上來,蜻蜓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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