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舌尖被咬破,血也味道溢出來。lenz現在已經完全不服從他的命令,也沒有他喜歡的下賤公狗的特性,照理說,他不該繼續有性欲才對。
心跳狂躁的感覺卻讓他聽不了。
迷迷藥效果有多夸張,宋星海是知道的,他見過李大迷暈一個直男,對方在他胯下騷浪到母狗不如,瘋狂射精噴水,主動掰著屁眼求肏。
藥效對人體是降維打擊,lenz這樣的塊頭肯定會被事先加大藥效,而他一開始也是渾渾噩噩不知周遭情況的,現在卻表現出強烈反抗。
他的意志,在堅撐。
明明現在拋卻所有和人有關的尊嚴,底線,道德享受徹底的放縱就好,醒來也不需要負罪,藥效會成為最好的借口。
&似乎不是這么想的。
果然,短暫地抗爭后,藥效再次打敗他。lenz軟倒在宋星海攻勢下,失魂而迷離地張開嘴巴,甩弄舌頭,唾液根本沒辦法吞咽,只能不斷從嘴角流淌。
“哈啊……嗯啊……不要……”
他的拒絕也變得柔軟,無力,像被抽空氣體的氣球。宋星海輕輕咬壯男人光潔的下巴,用呼吸吹拂他紅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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