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雞巴倒是硬的很快。你可真是我見過的最賤的一條公狗了。”
宋星海不冷不熱地評判著。
“嗯嗚……”
&很委屈,臉越委屈,雞巴龜冠張開的尿孔越是猩紅松弛。他不可控制地搖晃龜頭,從尿孔里吐出一股接一股的腺液。
液體黏答答順著粉紅龜冠的溝不流淌,在地板和馬眼之間拉出細細的銀絲。
“賤狗。”
宋星海被這一幕刺激到,難得暴露一絲慍怒。腳底不由分說向年輕壯狗的大雞巴踩下去,為它粗硬硌腳的質感而分外不快。
是在宣揚自己的雞巴很粗很硬嗎?
那又如何,還不是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跪在他腳邊求肏。
皮鞋底裹挾著主人被挑釁的怒火,用力碾踩著整根肉棒最敏感脆弱的部分,肉棒直接碾壓到冰冷平整的地板上,lenz被牽扯到,疼痛讓他本能彎腰。
“別亂動——臭狗。把手背在身后,打直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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