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來,宋星海身上帶了點(diǎn)酒氣。他平時滴酒不沾,原因是酒量差,酒品更差。
嗅到酒水味道,lenz凝重蹙眉。不過看樣子雙性人精神抖擻,滿面紅光,進(jìn)屋鞋沒來及脫掉,便熱情抱住他。
“嘿嘿,有老公接門的感覺真好。”
宋星海仰起頭,吧唧在他臉頰親上一大口。
“喝了多少。”lenz也不嫌棄他臉上的口水。
“兩……兩杯。”宋星海顫巍巍的豎起一根指頭。
“……”lenz瞇眼,神情不悅,彎腰把人抱起來,沉穩(wěn)走到臥室,帶著脾氣摔在床上。
“啊……”宋星海以屁股著地的姿勢在柔軟床墊上蹦了蹦。
“我說過,再和野男人喝酒,干死你。”
酒精削弱雙性人威壓,如同神奇溶劑將他外表強(qiáng)硬的殼溶解。留給lenz的是柔軟,不加防備的刺猬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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