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冷慈故意用大乳撞他。
宋星海險些沒后退半步,大奶子壓根無法被他十幾厘米寬的布料遮擋完全,兩只粉奶頭亢奮支在濕熱空氣里,恰恰好摩擦著比基尼包邊,磨得硬漲腫紅。
“別頂了,讓你吃還不行嗎?”
這種發騷游戲最爽的從來不是宋星海,穿上羞恥衣物靠貶低尊嚴物化自我取悅主人的男人,才是最興奮的。
“老婆……摸摸我的乳頭好不好……這里也很癢。”
露著兩顆騷奶被宋星海審視,被他毫不留情用各種污言穢語羞辱,而他恬不知恥,甚至引以為傲,他撕去所有人皮,將皮囊附帶的人性丟棄,狗一樣毫無尊嚴和底線。
全身都想被撫摸,被粗暴占有,像美味多汁的食物被宋星海一口一口吞掉,消化在對方胃液中,吸收,融為一體。
他將成為宋星海這輩子品嘗過最極品的珍饈。
至此之后,除卻巫山不是云。
宋星海就知道這人貪心。一會兒說屁眼癢,一會兒是陰囊癢,奶頭龜頭……碰上他就和觸碰到嚴重過敏物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手指捏上其中一顆硬到滴水的乳頭,下一秒就被男人寬厚濕熱的手整只手捂在大乳上,宋星海低笑:“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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