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聽萊茵一說,才知道心高氣傲的李二公子已經(jīng)來家里快一個半小時,全程被晾著,眼看臉色越來越差,萊茵安排人去客房休息著等。
摁壓在肌肉上的手時松時緊,將酸脹緊繃的肌肉群捏開。宋星海扭過頭,好整以暇瞧著不動聲色的壯男人。
“你故意的?”他笑。
“嗯。”冷慈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欠缺磨煉。”
磨煉?冷慈人還怪好,人家還得謝謝他呢。
宋星海莞爾:“畢竟是嬌生慣養(yǎng)大的少爺,晾太久會不點自燃。我知道你是為我出氣,這種人別太掛心上。”
冷慈不言,繼續(xù)擺弄著手底下柔韌勻稱的軀體。雙性人后背還有未推開的精油,只能讓二少再委屈一會兒。
十分鐘過后,滿臉紅光的雙性人姍姍來遲。李明岫坐在客房沙發(fā)上,表情平靜。
一個半小時,足夠讓怒氣騰騰的少爺冷靜。保持不間斷的憤怒也是一件很耗費精力的事。
冷慈的下馬威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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