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替罪羊。但這件事并不是格蘭特做的,一開始警局只是想讓那個男護士作為人證證明我們的清白。”冷白瓷神色深沉,“警察審訊之后,第二天,他來自首。”
宋星海想到離開警局時,警員正在沖刷地面。那些混雜著灰塵的水流,流進下水道,里面混有無辜者的血液。
五指憤怒攥成拳頭,重重砸在沙發上。
“這件事很復雜,格蘭特他們會調查清楚。”
宋星海搖頭,視網膜殘留著男護士照片,苦澀的感覺說不出來,他只能怒極發笑。
“我認識他,他是個很不錯的人。為什么死的總是好人。”
冷白瓷心頭一痛,深深看一眼沉入悲傷的妻子。他知道這種時候言語安慰過于蒼白,只好伸手抱住他,兩人依偎著用彼此的體溫抵御殘酷冰冷的現實。
“他們不會給他洗刷罪名的對不對。公眾總需要一個滿意答復。”
宋星海被誣陷時沒有哭,被抓走時沒有哭。現在發自肺腑的難受。
有驚無險不該慶幸嗎,他在特權和背景的保護下一次次化險為夷。可為什么偏偏是依靠特權?法律在哪里,人權在哪里?世上究竟又有多少人能如他這般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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