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和宋星海示好貼貼的老外目睹這一幕,清雋漂亮的東方人被高大銀白發色的男人攬在臂彎,顯露幾分脆弱,像是意識到自己舉止中的逾矩,他一聲不吭離開了。
下一節課冷白瓷全程陪聽,端莊威冷坐在宋星海身邊,引來數不清好奇又不敢久待的視線。
宋星海覺得好了不少,萬箭齊發的視線也阻止不了他學習,白瓷卻憂心宋星海身體的事,他們在一起那么多年,宋星海第一次表現出對同性生理性的干嘔。
小玫瑰和陸紹在下課前十分鐘趕到門口,最后十分鐘的純課程聽得陸紹這只醫學狗直呼昏昏欲睡,宋星海坐在前排,脊背筆直,渾身散發著求學若渴的學霸氣質。
講師宣布今天到此結束,會議廳內立刻像是蜜蜂被捅開窩,嗡嗡叫個不停,冷白瓷給宋星海收拾水杯和便攜電腦,之前自動避讓的老外擠過人群,遞給宋星海一張小紙條。
宋星海淺淺掃一眼,老外低垂眉眼,雙手合十在前,說了句騷瑞。
宋星海大度笑了笑,在小紙條上寫‘沒關系’,然后將紙條塞回對方懷里,被冷白瓷護著離開。
“我一會兒就讓培訓班把他開了。”冷白瓷冷冰冰說。
宋星海苦笑:“算了。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冷白瓷說:“這里壞人多,好人少。我以后都陪你上課。”
宋星海看他吃醋吃的皮膚都要冒酸水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不工作了?帶薪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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