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如此,宋星海只是短暫挑了挑眉梢,并未將這抹驚訝進行太久。
不止是他,整個公司的員工都不會有太多感想,無非是在更換新東家這消息到來時唏噓一聲,再打聽琢磨新來的老板品行如何,便繼續投入工作——這都不是打工人能左右的事。
并且精英島上這樣的破產和收購大大小小不厭其煩進行,小小一座島上軍政商風云變幻。
所有人生無常像是來去自如的臺風,它總會發生,也無從阻止,人們更多的是在臺風登島時嘟囔幾句它造成的破壞力,祈禱這陣臺風不要波及到自己,別的,都稀疏平常,交給時間。
這種見怪不怪,甚至在明天的新聞頭條也搶占不了太久熱度。宋星海搖搖頭,隨便回復了個‘嗯’,比起公司破產他更在意冷白瓷隨便跑出去的事。
他的運行程序太過詭異,宋星海很怕他在外頭惹事被巡邏抓住。一想到那些24小時在街頭巡邏的軍警,這座接受半軍事化管理的小島在很多地方都存在貓膩。
宋星海不由想到在高速路上被警察抓住的瘋子,他撕心裂肺陰鷙高呼所有人都是罪犯,這里是監獄的聲音歷歷在耳,令人惶恐不安。
小機器人還沒有取名兒,也沒有一套像樣的衣服。這家伙受了冷白瓷指使不許宋星海獨自出門,如果要走,它必須跟著。
冷白瓷這家伙,和他睡過之后,到真的把自己當做一家之主了。
宋星海趁著小機器人不注意,伸手關掉電源,將它放在沙發上,走出家門之前不忘記揣上一包藥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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