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當然。老婆的事我都了如指掌。”冷白瓷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得意,莫名臭屁,宋星海靠在椅背上,被他的小表情逗得笑出聲。
是冷慈把這些東西植入他的程序里的吧。
詭計多端的男M。
兩人開車到約好的飯店,宋星海很不喜歡坐車,吃暈車藥也感覺昏沉。
下車后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他感覺好了不少,冷白瓷伸手自然摟了摟他的腰,宋星海眼睛瞥了下腰上寬大的手,又看看毫無意識正在看手環的冷白瓷,無奈搖搖頭。
算了,已經比之前狗皮膏藥恨不得24小時粘他身上的樣子好太多,宋星海懶得糾正。、
另一輛豪車緊跟著他們后面靠了過來,剎車踩完一個勁兒摁喇叭,吵得好不容易松口氣的宋星海猛地蹙起眉頭來。
附近有一所中學,學校路段禁止鳴笛,翁亂刺耳的車喇叭聲綿延不絕在空氣中回蕩,豪車上走下一個高高瘦瘦穿著潮牌服裝的黃毛青年。
宋星海見到來人,窮兇極惡的社畜記憶席卷而來。黃毛外八字走得囂張跋扈,身后尷尬跟著拎包的小助理和一只保鏢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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